| 开元's profile温柔的扫·在春天蛰伏,在青草滋长的时刻破土而出BlogLists | Help |
|
7/27/2008 Office Life.3 My office worktable and something else从我的办公桌上散步的东西可以看出
我是一个兴趣爱好广泛且有些孩子气的大男孩
特别对水情有独钟
粗略数一下
目前我桌上有3个杯子
1个用来喝水和牛奶
另外2个玻璃瓶用来喝红茶和储存热水
还有一套瓷质功夫茶具用来喝绿茶
恩。。。
就差一个咖啡杯和咖啡壶了好像。。。
周五吃饭时
阐述了一下我的理想的生活状态
首先我不是事业型和家庭型的
而是理想主义者 浪漫主义者 无政府主义者
对还有暴力倾向和癔症
我说我理想的状态是30%工作,10%家庭,60%我的理想~
像我这样的人 确实找不到女朋友 更别说成家了
今天又阐述了一下我目前的状态
没有上下班之分
只有工作和休息之分
窃以为这样的状态短期内还是不错的
可以把我的潜能一下子激发出来
而且加班补助也让人过的较舒服
还能减肥
我必须减肥了
我也快没有下巴了 九局下半 = Mchotdog我也想宣布独立
我握着笔但是父母亲不肯签订 说我这项条约还没到期 在电视里或许我是不起眼的明星 在他们的眼里 我只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多么尴尬的岁月多么尴尬的日子多么尴尬 好想改变一切只是没有银子更没有方法 人生的关卡我被不停冲刷 到属于这人生棒球场上场 我和游戏规则一起成长掌声 伴随嘘声阳光太强我的头开始昏 当我倒下的时候请你不要笑我好不好 古代有陶渊明清高 不为五斗米折腰但是我向青春借贷款 可是利息太高利滚利 滚来滚去滚出一堆烦恼 原来我是投手被自己strike out 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 我把帽子反戴还在期待逆转 青春像是一长棒球比赛三人出局 明天还会有新的舞台 就在青春的九局下半转啊转 我把帽子反戴还会不会有大逆转 人生是一场棒球比赛九局打完 还会不会有延长加赛 曾经我只是球迷 如今在人生棒球场上我也换上新的球衣 是否还算幸运又度过一个球季 只是下一季会不会被现实炒鱿鱼 于是我冲刺一垒盗向二垒跑过三垒 绕了一圈我又回到本垒 一个新的起点回头看不到教练的喜悦 反而变脸:暗号你会不会遵守 不是没有想过成为现实生活的王牌投手 握着七彩变化球只是在梦醒之后 变成大马戏团里的一只狗咬住麦克风还不肯放手 青春的梦望着遥远的计分版 分数太少失误太多裁判提醒我 这是九局下半两出局满垒两好三坏 握住手中球棒听到自己在呐喊 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
老夫子全垒打安打安打全垒打
23岁的九局下半我应该反省觉悟 还是当它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或许没有什么屌或不屌酷不酷 爸爸妈妈或许这就是我的路你一定不相信 你那不长进的孩子正在执行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人生的棒球路上我的前途 三分老天爷注定七分靠我自己 投手是你打者是你裁判也是你 自己的时候你是否清醒 是否还记得当时的青春棒球梦 23岁的九局下半怎么走 给我一只烟吞云吐雾间 如果所有失误烦恼疲累全都能够过往如云烟 浪子回头的路实在太遥远 棒球飞向前转啊转啊转转啊转啊转 P.S.亦舒说:也许一个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 除了微笑 也只好微笑了
高三最后的那次春游 去圆明园
我坐在大巴上 听了一路这首歌
这是我最喜欢的哈狗的一首歌
今天早上骑车上班
在呼家楼那个十字路口
照例等灯的时候点上一支烟
眼光刺眼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丰富生动极了 7/23/2008 当昔日旧爱另结新欢,觉得有一点点失落也是正常的仅仅为了这个题目想说两句
因为事实上我已经不知道此刻自己还失不失落
没感情大书特书
所以拣重点的说
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只是我没想到真的来了之后
我还是会觉得失落
一切都过去了已经
我并不伤心 也不难过
可是却也不是什么事也没有
就好像心是一潭死水
突然就丢进了一颗石子
荡起涟漪
不过还好
过一会 就又会恢复平静
我看不懂闹昨天酒后的激扬文字
我也看不到就在前面那个路口有谁在等我这个胖子
没什么想说的话都
该说的
早声嘶力竭的说过无数遍了
最后才发现
找错了对象
剩下的
全是咒骂的语言
我想就免了吧
关于感情 有这么两点是我现在坚持相信的
一是既然分手 还说什么做好朋友
真的做好朋友为什么还分手?
分手就是分手
散就是散
我选择相望于江湖
至少可以记住你的好
至少也希望能够记得我的好
二是分手后别说什么祝福
我不是那种分了手还能祝福抛弃了我的人的类型
我没有那么崇高
真的没那么崇高
最后想说的是
你真的以为事情是这样吗
有些事情
你如果没做过
你怎么知道不行
一个电话你明知道打过去会被人骂
你还是要抓起话筒打过去
因为有可能对方并不会骂你
而会和你说狠多东西
因为有这个可能
你就要打过去
只有打过去你才知道会发生什么
也只有打过去你才会这条路到底走不走的通
如果走不通
你可以赶快去思考别的方法
这就是我现在所相信的做事情 看待事情的方法
所以说
如果你愿意这样说
这样想
无所谓
我并不会干预你
但是我不会这样说
不会这样想
昨天他们说我整个人都活开了
我觉得还差一点
我要像夜空中的烟花一样
绚丽的绽放
哪怕只是一瞬
然后留下光的轨迹
慢慢消散在夜空中
也会照亮你们的脸 7/21/2008 白狐 = 张瑞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P.S.我的心都碎了 过期感冒 = 当灾难来临的时候眼下已经到了奥运当口
虽然我没看电视
但想电视上也定是铺天盖地地宣传着
我在想
现在四川那边重建的如何了呢
我没有看电视和报纸
所以也不知道
5月份的那场灾难
使整个中华凝聚在一起
但是像北京这么远的地方
过了一段时间
也就渐渐的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了吧
那段时间
很多朋友在自己的空间上转贴了一些话
我看了都很感动
就在今天早上我回到北京
在单位厕所里翻起5月的那本读者
看到里面的照片
竟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大灾之后有大爱
有一些画面 有一些话语
我看了就会情不自禁地被感染
当然我承认
今天早上的眼泪中
还掺杂着一点别的情绪
早上的网络有问题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无事可做
就摘录了读者里面的一些感动我的句子
有可能别人都转载过
但这时候我放出来
不失为灾难过后的一次重温和回顾
也许现在我们的情绪沉淀了下来
会有另一番不同的感悟吧
大难来临的时候,就是以心换心,以命换命…我们做不了以命换命的事,但我们还能做以心换心的事。这场灾难,整个中国都是灾区,每颗心都受了伤。尽管这个代价大了点,但它能完成一次凝聚——于丹《每颗心都受伤》
没有路,肩膀就是通道!——在抗震救灾前线,一位年轻的战士背着一位受伤的老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对记者说
遇到灾难,有两种人必须往前冲:一种是穿绿衣服的,一种是穿白衣服的。——一位护士的感人话语
灾后的山镇被夷为平地,留守的人们依然有尊严地生活着——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描述灾后的映秀镇
还有两段我特别喜欢的话
一并摘录下来和大家分享
我有一个梦想:我梦想所有的老师都爱他的学生,他的每一个学生;我梦想所有学生都爱他的老师,不是害怕,不是崇拜,不是感恩,也不是迎合奉承,而只是爱,单纯的爱——上海师大中文系教授商有敬在演讲时说。“我梦想所有的语文老师,都能给孩子打开一片语言的空间,我说的是我们的母语,我们朝夕与共,血肉相连的母语……我们的孩子在这个母语的空间里,精神得到自由的飞翔,情感得到健康的成长,只会发出闪耀的光芒。”
在生前的最后一个圣诞节,赫本将她的朋友萨姆莱文森写给孙女的一首诗读给她的儿子希恩和卢卡:
美丽的双唇,在于亲切友善的语言 可爱的双眼,要善于看到别人的优点 苗条的身材,要肯将食物与饥饿的人分享 美丽的秀发,因为每天有孩子的手指穿过它 优雅的姿态,来源于知识同行 人之所以为人,必须充满精力,自我反省,自我更新,自我成长,而并非向他人抱怨 请记得,如果你需要帮助,请从现在起善用你的双手。随着岁月增长,你会发现,你有两只手,一直帮助自己,一直帮助他人 P.S.今天早上在出租车上听到温总理说创新是中华民族的精神,老人家的声音很亲切 7/18/2008 秘密的爱 = 声音与玩具青春的人儿啊
想想一个人的十年会怎样 足够让许多选择发生 许多人事来来往往 此刻你深爱的啊 是那多少的十年后的少年 他是否依旧那么年轻 是否依旧那么热情 透过窗外夜色的迷雾 和丝绒般光滑的肌肤 我深深地亲吻着你 在这夜色不安的城市里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把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甜蜜的瞬间 我只想这样拥抱着你(至少我们在一起) 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把什么都已忘记 每一个短暂的瞬间 想象着我们永不分离(这是我们的秘密) 我已不再那么年轻 也不再那么热情 我还有什么可以奉献给你 镜子里那颗晦暗的心 我已不再那么年轻 也不再那么热情 臆想中的我是那么出色的赢得你的欢心 一切不再是秘密 四月的时候苏习惯说我的人生又完整了
我为此和她展开了近乎无赖的辩论
我的论调是人生时刻都在完整之中
为了完整而完整是毫无意义的
最近一段时间 印象里只有这周二在家吃饭了
每天白天工作 晚上瞎混 身体已经疲惫到一定程度
我最近常说每天早上起来我就感觉自己像从坟墓中爬出来的一样
我会为每天半夜跑回家吵醒父母感到不安
但是他们半梦半醒的唠叨却令人感到无奈
每天在班上都想着今天晚上该回家踏踏实实吃个饭了
可每天都没有正点下过班 一累了就喜欢跑出去找朋友吃吃喝喝
我电脑桌上的光盘已经零乱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我床上堆满了各种生活娱乐用品
我拖欠了2个礼拜的表哥婚礼的照片还没有洗
我决定要写的那些东西似乎从来没有下过笔
就是这样
生活似乎进入了死胡同
成为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不过至少此刻 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我并不会陷入我的人生又完整了这样的思维模式
但我却强烈的感到
我所追求的人生是一种轮回的模式
一些在我成长过程中留下的印迹
经过多年时间的流逝
我竟仍然执著地希望他们能够重演
我的心永远被时光的那一边的什么东西牵动着
我在当下所作的事情都是为了那些曾经打动我的情结
他们持续存在
融入我的呼吸
融入我的血液
融入我的灵魂
我必须回去
只有回到那里
我才能再一次找到自己 7/16/2008 如是我说于写作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些事
我一直认为用写故事一样轻松诙谐的口吻来记述
我做不来
因为我没办法把自己当成局外人
我的感情融入其中 我就不可能轻松地跳脱出来
可是如果写出来的东西要让人能够看懂
又免不了一些铺垫和记叙
而这些细枝末节又往往会干扰到我真正要表达的东西
大多数时候 写作都是这样一个让人纠结的过程
你总要花很大的力气来寻找描述和发泄之间的平衡点
描述是为了让人看懂
发泄是为了满足自己
就算我们兼顾二者 却还要面临表达深度的问题
我往往希望寻找到最适合的那种方法
但有时候却总是还没写就心生怯意
就像是胸中有很多的感情喷薄欲出 却不能说话
只能简陋地用肢体语言表达着 眼神中焦急地渴望着别人能够理解
可是话说回来
对于某些我迟早会写的东西
即便不写
他们也早已融入我的血液和呼吸之中
于生活
有时候我们会遇见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他们对我们来说无关重轻 只是生命中匆匆一瞬
但是却会令我们在事后思索
仿佛站在一面镜子面前
但这镜子里反映的却不是自己
它可能是未来 也可能是过去 更有可能是相似的经历
却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诠释出来 上演了不同的人生
我突然觉得
原来世界对于我们
就只不过是我们所熟悉和生活的这个环境
我们所认识的一些人
和我们从不同的画面中看到的一些掠影
我们很小
世界也很小
最近我经常会信服一句话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个世界就是我上面所说的意思
我们可能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一个城市中
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但是我们注定经历不同
遭遇不同
想法不同
人生的轨迹也不同
人与人 真的能够相互理解吗
这个问题上我现在觉得
可以 但是只是一小部分 和你在一个世界里的人 7/3/2008 思念是一种病 = 张震岳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
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汲汲营营忘记身边的人需要爱和关心 借口总是拉远了距离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 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 想想自己到底做了甚么蠢事情 也许是上帝给我一个试炼 只是这伤口需要花点时间 只是会想念过去的一切 那些人事物会离我远去 而我们终究也会远离变成回忆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思念是一种病 思念是一种病 一种病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当这个世界不在那么美好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 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7/2/2008 A.S.B.Y.S.初中时一个和我要好的女生问我有没有朋友
我说我没有一个朋友
她说那谁呢
我摇了摇头
我故作深沉地说我从来就没有朋友
后来我没有再联系过我曾经的这位死党
但是那段愚蠢的谈话却记忆犹新
年少的我喜欢扮作孤僻
更小一点的年纪
我喜欢和人说我从小是喝牛奶长大的
因此缺少人性
可以肯定我很小的时候就向往做一个冷血杀手了
这可以解释长大后我脑海中那些充满血腥的暴力倾向的YY
在成长的过程中
我深刻地受到了EVA的影响
我那时候深信人与人之间是不可能相互理解的
人类就是这么可悲的生物
到现在一部分的我也承认这一点
不过至少现在
我会忍不住想对某些人说
I will be always stand by your side
If u have trouble
Plz do not hesitate to tell me
至少我愿意为他们这样做
我一直怀疑我是不是个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
我丝毫不掩饰自己做人的原则和底线很低
我也承认自己无论是人格性格品格都有问题
我也没有机会去为他们做些什么
所以我不确定
但是我希望自己是个这样的人
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令人尊敬的人 7/1/2008 回忆我们在这条路上不断和某人分别 和某人相遇
我们以为现在所拥有的便是一切
却原来藏在记忆深处那些东西并没有消失
他们会在某个时间突然浮出水面
让你觉得仿佛是前世今生
那些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记忆才是最宝贵的
我们曾经拥有过的
现在却两手空空
到底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
我就这样迷失在久远的记忆之中
去找寻那些曾经并不在意的人和事
寻求一种新的解释
P.S.我承认写的那个梦太恶心了 我得更新点什么让它沉下去 |
|
|